白色的粉末在晨光里泛着森森寒光。
她盯着那包粉,呼吸渐渐急促。
忽然,她伸出两根手指,蘸了一点,送到唇边。
舌尖轻轻一舔。
极苦,极涩,带着一丝金属的腥。
她猛地吐出口唾沫,眼眶却红了。
“武大郎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三分恨,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你要是……不是这么个窝囊废……”
“也许……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她把油纸包重新埋好,起身,拍干净手上的尘土。
推开门时,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顺。
回到前院,武大郎正和一个买炊饼的泼皮讨价还价。
她走过去,柔声说:
“大郎,我来吧。”
武大郎如蒙大赦,把摊子交给她,擦着汗退到一旁。
潘金莲开始招呼客人,声音甜软,笑容妩媚。
街坊们都说:武大郎这媳妇,真是天仙下凡,偏偏嫁了个矮矬穷,也不知造了什么孽。
没人知道。
这位天仙,此刻正把一双玉手,伸向地狱的引路人。
……
午时三刻。
烈日当空。
张老六没去码头扛包。
他坐在紫石街对面的茶肆里,点了壶最便宜的苦茶,眼睛却死死盯着武大家门口。
潘金莲在摊前忙碌,腰肢柔软,笑靥如花。
每当有年轻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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