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一旁的敦刻尔克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戳了戳恶毒那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的小脸蛋。
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喊累的小嘴此刻却在不知疲倦地为我服务,她眼里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且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恶意。
“明明平时……连张嘴吃饭都嫌累……”
“现在却咬着老公的龟头……吸得这么起劲……”
她凑到我耳边,看着那根随着恶毒的吮吸而微微跳动的肉棒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,内容却下流得一塌糊涂。
“老公……感觉到了吗?❤️”
“这个孩子的舌头……是不是比姐姐的……还要软、还要贪吃……?❤️”
“虽然只是含着头……但是你看……”
敦刻尔克指了指恶毒那双在睡梦中下意识抓紧了甜甜圈抱枕的小手,还有那双因为吃到了美味而微微蜷缩的脚趾。
“她好像……已经在梦里……把这根坏东西……当成是永远吃不完的‘棒棒糖’了呢……❤️”
我射出些许前列腺液。小恶毒,起床了哦。
滋……咕啾……
那一小股晶莹粘稠、带着淡淡腥甜味的前列腺液,就像是夹心糖果咬破后流出的糖浆,顺着我那微微颤动的马眼,缓缓流淌在了恶毒那条正卖力工作的粉嫩舌头上。
“唔……嗯?❤️”
睡梦中的恶毒似乎察觉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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