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敦刻尔克停下了脚步,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在一块巨大的礁石阴影下,一把歪歪扭扭的遮阳伞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而在伞下的躺椅上,一团白乎乎、软绵绵的小东西正蜷缩在那里,睡得人事不省。
那是恶毒。
这只维希教廷最慵懒的驱逐舰,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侧躺着。
她身上那件宽大的、像是睡衣一样的连帽泳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半个白嫩圆润的肩膀和一双肉感十足的小短腿。
呼……呼……
她睡得很香,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随着呼吸在鼻尖忽大忽小地胀缩。
手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甜甜圈抱枕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,大概是在梦里正在享受什么美味的下午茶。
“呵呵……果然在这里……❤️”
敦刻尔克看着那只毫无戒备的小懒虫,紫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名为“姐姐的关爱”实为“共犯的恶意”的光芒。
她拉着我,像两只准备偷袭猎物的坏猫,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空气中那股属于我们两人的、浓烈而淫靡的腥膻味,开始悄悄地向那方纯洁的睡觉领地侵蚀。
“睡得真死呢……❤️”
敦刻尔克蹲下身,看着恶毒那张红扑扑、毫无防备的睡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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