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滋味实在上头,欢娱中享受着被万人崇拜,又像是一尊会动的合欢塑像任人把玩。
姜灿兴头愈浓,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无从发泄,竟单臂搂着岁荣一边抽插一边锻炼起来。
又是单臂伏地挺身,又是单臂引体,牢房的栅栏都给他掰断几根,高难度的动作来了一轮,交合的速度竟丝毫不乱,一场春宫戏竟成了杂耍,引得满堂喝彩,荒唐至极。
天梁星不由疑惑,这小子究竟是何来头?
李颦萍的魅功竟强悍至此?
寻常人被姜灿如此肏弄,一炷香够死八回了,那小子不仅无事,竟还享受了起来。
“白面鬼……呃……你这种畜……倒像是帮我养的,伺候得我实在舒坦……”岁荣为引天梁星过来故意如此说,姜灿是真舒坦了,自己被他肏得抽筋了好几次。
天梁星双手笼入袖中,只远远看着,并不接话。
岁荣见他不上当,表演得更加放肆起来,接下拴在栅栏上的铁链更往姜灿脖子上缠了两圈,两手各握一端,猛地收紧。
姜灿睚眦欲裂,本就憋得粗红的脖颈血脉胀起,窒息的恐惧漫上心头,阳根却更加酸胀了几分。
“你看,这公狗把狗命都交予我了,宁愿被我勒死,也要伺候好我……啧啧,原来南斗六星的本事是替人做嫁衣裳……哈哈哈哈,好狗,勒死你,任你再强再壮,在外面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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