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算,姜灿身后亦有两人,一人抽背,一人鞭臀,上身倒是顾得周全,全不落下。
这铁索鞭打不同马鞭,马鞭伤的是皮肉,看着惨烈却不伤根本,而这铁索却不同,寻常人被这样甩上一鞭,怕是不死也要残疾,面上看不出伤痕,内里骨头内脏却尽碎了。
岁荣趴在房梁,十指扣紧,不知姜灿为何只用肉身硬抗,不用内力抵挡。
又见侍卫取来寸许铁钉按在姜灿被汗湿得光亮如镜的厚实胸脯上,另一人持锤,重重将那钉子楔了进去。
姜灿吃疼,绷紧胸肌抵挡,胸肉胀满青筋崩成三瓣,要不是他胸肌够厚,那钉子当直接捅进心脏之中了,那侍卫生生锤了三下,铁钉才尽数没入胸脯之中。
如此,依样画瓢,姜灿墙砖一般的胸肌上被钉了两排,如给铠甲镶上铆钮,鲜血如注淌了满身。
“哗”,侍卫提来木桶将冷水迎头泼下,如泼洗牲口一般,血水冲下,伤口竟然不流血了。
姜灿大口喘息,却见天梁星挂着媚笑朝他走来,手中分持两枚蚀骨钉,一左一右,对着姜灿乳首徐徐按下。
姜灿再忍不住,仰头痛喊,凄厉雄吼似受伤困兽,震得大牢之中人人胆寒。
岁荣掌心蚀骨钉被握得出汗,他恨不得现在就动手,却知还不到时机。
下一刻,姜灿浑身一松,侍卫忙撤到墙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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