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?”
“而且你不像其他人那样拿我当孩子,一直喊我小同志。爷爷说了,会用这个词语和颜悦色和我打招呼的人没有坏人。所以你是好同志,刚才的猫姐姐也是好同志,大家都是,都是来为爷爷奶奶和大家…呜~~~”
小同志一人的哭声独奏在此刻化为了二重唱,我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同志,自己的泪水也彻彻底底的夺眶而出。
人在熬过难关后见到自己人,听到句安慰的时候是最容易哭出来的。
那顷刻之间忍不住哇的一声号出来的泪水是最真实的,就比如说现在。
我们俩人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一双手拿着两块帕子绕了过来,给我和小同志同时擦了擦眼角的眼泪。
我定了定心神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连忙回头问道:“老婆,你手帕消过毒没有?”
列克星敦砰的给了我一个爆栗子:“亲爱的你这问的什么话?好心好意的给你擦擦你开口就问这个?”
“不是,老婆。我们是没事啊。小同志还在长身体抵抗力没那么好。这要万一…”
“瞎操什么心。几百度的高温蒸汽里外烘了四十分钟,这别说病菌,水熊虫都烫死了。”
“同志,这位是?”
“这位是列克星敦。我的战友,我的同志,我的爱人。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猫猫姐姐就是她的舰载机。”
“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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