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摇晃了几下几乎要站不住。
羊皮上的跳蚤不合时宜的蹦到了列克星敦的脸上,被列克星敦一把捏死。
小埃的脸气的通红,手中的剑发了疯一样的挥舞着,把那金色的讲台剁的粉碎。
飞溅的木屑天女散花一般弄得我们每个人身上到处都是。
“老婆,别剁了。木头到处都是,弄了大家一身。”
“肏他妈的…肏他妈的…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冷静,你…”
“你看我冷静么?”
气急败坏的埃克塞特一抬头,她看到自己的爱人抓着那张有虱子的羊皮毯,身体散发的剧烈热度硬生生把那块病原体烧成了灰烬。
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是特制的阻燃材料,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老公现在会整个人包裹在烈火之中。
最为可怕的是自己的老公脸上波澜不惊,甚至略带一丝笑意。
埃克塞特想起了自己姐姐那句经典台词:“不怕老兵哭,就怕老兵笑。”
我轻轻地从二老脸上拂去那些木屑,扯下一旁的窗帘让米娅拉平吊着,把老人们和孩子们小心翼翼的放在那天鹅绒的厚布上送了出去。
列克星敦已经用酒精棉给所有人做了遗容整理,喊过一旁的夕张来给整个设施内做消杀。
几百度的高温蒸汽瞬间充满了整个房屋,浓重的蒸汽掩盖了我们每一个人愤怒的脸庞。
出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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