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时间一长,人是吃不出主食里淀粉和唾液产生的甜味的。
米饭,面条,土豆。
所有的淀粉质最终都变得和那药瓶里的花花绿绿片剂一般,彻底沦为了一种象征意义。
甚至被妖魔化,被否定,被从食谱当中排除出去。
可没了主食,菜是不完整的。
一碗米,一盘面,一个淀粉块茎,甚至哪怕是一碗糊糊。
人生最初的寄托如是,最后的寄托也如是。
哭和笑都是极端情绪。
常态化的人应该是平静的。
若是要回归这种平静,那就要适时的时候远离那些麻辣鲜香厚味浓郁,去到厨房,翻一些最普通的淀粉质出来热上一热,配上各种油润光亮卤汁酱汁。
倘若是米饭,来一杯热茶冲泡一下,来点碎鱼脍烫熟,撒上一点海苔芝麻。
面条最简单,猪油酱油葱油一拌。
馒头面包夹上各种腌菜,土豆甚至可以就蘸上一点咸盐胡椒,可谓是大道至简。
而这世界上最可恨的,就是吃果酱面包只舔酱;吃披萨只吃料;吃烤鸡只吃鸡胸;吃蛋糕光吃奶油,射嘴里了要吐掉,正戏了要脱黑丝。
食色性也。更何况对于我这个吃着姑娘们奶活下来的新身子,这词又多了一层别的意思。
虽然下了暴雨,但天气还是闷热。
姑娘们四处坐着找凉快地方,不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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