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想试试枪战了都舍不得放下叉子跑路的面条有多神奇。
菜单上多了一种新的口味:“银狼意面。” 我吃过,确实很好吃。
而且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加里波第和波尔扎诺两位极端碳水爱好者赞不绝口,要求我把这个加入港区菜单。
结果现在做意面的硬小麦田被炸的乱七八糟。
又得从头开始种。
不过万幸种子还在。
好饭不怕晚。
对于碳水,尤其是面条来说,我个人在劲道上有一种病态的追求。
对我而言,一口咬下去那面条要是没和皮筋一样弹回来啪一下抽我脸上,那这碗面就算糟践了。
vv和仙儿对此一致认为我精神有问题。
但vv有时候的确和我挺像的。
很多时候我俩下厨房不是因为饿,而是因为烦躁。
vv这种时候会选择熬一大桶番茄酱,这样她好站在灶边的大锅旁拿着勺不停的搅着酱发愣。
看着红彤彤的酱咕嘟咕嘟的冒泡,这位大姐头会把所有烦心的事在脑子里过上一遍,紧接着拿一个个玻璃瓶真空密封起来再煮上一遍存好。
随后拿两片面包来上一勺就这么硬咬。
吃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。
仿佛要把一切的不快嚼个粉碎。
我的做法差不多,不同与老婆的熬番茄酱,我选择炒土豆丝。
生前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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