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喝下去我都觉得我明天早上起来那都不是糖尿病了,那是尿糖。
也是巧了,胡德仿佛听到了我心声,喷出的奶柱渐渐弱了下去。
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了个身。
我怕扯疼了她赶紧松口,两根小软柱自然而然的拔了出去,眼镜娘抱着我胳膊。
睡的很沉。
摸了摸肚子,大概也就是四五分饱,反正是够撑到明天天亮了。
我再次躺好。
把小萤抱枕搂上来。
手往左右护法大山峰上一放。
闭上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的听到左边的眼镜娘嘟囔了一声:“达令你个饿鬼。”
应该是我听错了。睡吧。
我起来的时候是猛的坐起来的。因为我睁开眼,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巨大的恐惧和不适感瞬间布满了全身,我整个人和炸了毛的猫一样环顾四周。
还好,是熟悉的房间。
手里身上温热奶香没消退,嘴里还残留着甜味。
我这才安心了下来。
一个人睡了一辈子,现在才三天就已经不习惯身边没人了。
“爱能使一个人脱胎换骨成这样…” 我苦笑着,撑着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眼睛,然后发现手臂上贴着一张便签。
很漂亮的花体字,一看就是刚学写还没多久,很硬,有一种刚练字一笔一划临摹字帖的感觉,小小的很可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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