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看过那种喂新生儿的母亲神经衰弱最后抑郁导致各种悲剧的。
我深刻知道这东西有多折磨人。
但现在这事麻烦就麻烦在,他要光饿没事,我渴。
人不吃饭能顶好几天,要是脱水的话那死的可快了。
哪怕是这个身体能随便喝各种液体,那前提是建立在有的情况下。
这要没有也不能变出来。
我脑子里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,看看能怎么脱困。
声望和狮离着我太远。
这要是挤出来拿我手掬着一点一点舔,我保证天不亮我就得饿死。
叫的话,身上这俩咋整。
胡德还无所谓,最多翻个身,小萤我是真舍不得,她本来就被我祸害的够呛,足足泡了快俩天身上都还没好利索。
现在就因为我肚子空,我半夜把我的宝贝弄醒,告诉她:“小萤你起开,我要喝奶。”
就冲这句话我就值一百个嘴巴子,拿炮管抽的那种。
思来想去,把小萤轻轻的从身上一点点溜放到被窝里,我侧过身子假装翻身,尽量别吵到小萤,摸索了几下,对准胡德的椒乳:“来吧,德德,帮达令个忙。我饿了。”
胡德没穿睡裙,她那睡裙不知道啥材质的,特别磨得慌。
刚才趴我身上的时候我第一感觉是被一块毛线覆盖了全身,我都奇怪她是怎么穿着这么刺挠的东西睡觉的,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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