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,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地重复着:“骚货,叫啊!让你老公听听,他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!你肚子里的野种,也是这么来的!”
她不敢叫,只能死死地咬住被子,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,都吞进肚子里。
她的身体在我的蹂躏下,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,痉挛、抽搐,喷出大量的淫水,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
我就这样,在她丈夫的身边,在她儿子的隔壁,一边用我的巨屌,在她那已经孕育着我骨肉的子宫里疯狂进出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,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把精液射在外面。
在最后的时刻,我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,将亿万滚烫的精液,再一次,灌溉进了这片已经属于我的、肥沃的土壤里。
我心满意足地从童文洁那因极致的欢愉和屈辱而瘫软的身体上爬起,在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上轻拍了两下,然后如同一个幽灵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。
躺在柔软的床上,主卧里方圆那雷鸣般的鼾声成了我此刻最美妙的催眠曲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如同放电影一般,开始推演着明天早晨即将上演的精彩剧目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吵醒。我穿好衣服,打开房门,一股煎蛋的香气扑鼻而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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