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操得浑身抽搐,淫水将沙发都打湿了一片后,我才停了下来。
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,一只手在她那丰满挺翘的乳房上肆意揉捏,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,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低语道:“今晚上,乖乖等我。”
半夜,当方圆的鼾声再次如期响起时,我如同鬼魅一般,再次潜入了主卧。
这一次的侵犯,比上一次更加疯狂,更加持久。我将她翻来覆去,用尽了各种姿势,在她丈夫的身边,将她操干到天色微明。
在最后一次内射即将到来之际,我猛地拔出肉棒,命令道:“趴过来,把床单弄乱,就像你老公干了你一夜一样。”
她此刻已经完全沦为我的性奴,毫不犹豫地照做。
我抓着她的手,让她把床单弄得更乱一些,又从方圆的床头柜里,拿出一个他常用牌子的避孕套,撕开包装,随手扔在垃圾桶里,伪造出一场夫妻敦伦的假象。
做完这一切,我让她转过身,跪在床沿。我站在床边,扶着我那依旧硬挺的肉棒,对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俏脸。
“张嘴。”
她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但我并没有射进去。
在最后的几下剧烈哆嗦中,我将滚烫、浓稠的精液,尽数射在了她的脸上,和那对随着她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乳房上。
白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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