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股精柱打在锁骨窝时热得她浑身一震,第二股撞上乳晕飞溅成伞状的白花,喷到第五股时她还攥着湿淋淋的肉棒不放,精液混着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。
精液洒在母亲的奶子上,如热油滴入雪地,在挣扎中渗入乳沟里,整坨白浊混合物已在她乳肉间凝出蛛网似的拉丝。
“妈……”
我想说让她松手吧,才射过的肉棒着实有些太过敏感,但迎面看见了母亲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别说她了,我都没想到,我这一次能射这么多,这么……滔滔不绝。
母亲皱起眉头,眼神冷了下来,用手顺着还颤抖的肉棒,攥住自己女儿的睾丸。
指骨收缩,两颗卵蛋在指缝间溢出来,几近爆开。
……!……!?……!
真正的,大脑真空。
这东西原来,原来会这么痛吗?
爆炸般的疼痛让我直接跪倒在地,我蜷成龙虾状摔落,膝盖砸在地板上咕咚一声闷响,终于惊醒了梦中的父亲。
“大半夜的,咋了?”他含糊的询问混着喉间痰液震颤。
已经翻身下床的母亲,她的手摸进来掐住我后颈,她单膝卡进我腿缝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晴晴来找我有事,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嗯?要紧不?”父亲坐起身,伸手打开床头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半间房,没戴眼镜下,只见的母亲模模糊糊的身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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