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灯光的颜色,我喜欢黄色。
黄色的灯光,总会是一种柔软的暖意,是阳光烘焙下的织物,将我紧紧的缠住一圈,又一圈。
我讨厌白光。
白光太冷,也太空旷,更接近于审问,丧失了包裹感的安心,若走在黑夜,那束剧烈的光束会刺痛眼睛,从黑暗中诱来目光,被……窥探。
正如现在。
厕所里母亲一言不发的清洗衣物,顶灯铺开白光,让空气中,搓洗的声音更刺耳。
我抱着腿,畏畏缩缩的坐在一旁地上,屁股被瓷砖地冰的刺痛,肉棒早就蔫了吧唧的成了条小肉虫。
母亲的衣物,我的睡裤,都在刚才的闹剧里染上了大滩的精液,而我的母亲在此刻正在默默的清洗着。
她站在洗手池前,只裹着一件宽松的蓝丝绒浴衣,沾染潮气的发丝垂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水汽凝结在她的肉体,汇聚在湿漉漉的乳沟,随着搓动的幅度震颤。
我,要怎么做?道歉吗?忏悔吗?
我不清楚,也许我都不认为自己错了,只是我现在大抵会死吧。
水声停了。
我回过神,衣服都被晾起,高大沉默的母亲有些陌生地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。
生气也好,怒骂我也好。
这种近乎冷静的漠视,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惧。
就像是要失去母亲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