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一出口,李藩王方才满意的捏住她乳尖,狠狠的拧了一下。
“啊啊……♥♥”
迪尔芭整个人都差点被这一下刺激到翻过去。奶头本来就因为羞耻和快感硬得发胀,如今被这样狠狠掐住一拧,那股麻电似的刺激立刻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,逼得她穴里反射一缩,淫水也更多地往外涌。
“你倒知道自己是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♥”
她已经喘得快稳不住声了,平时那种冷而利的音色此刻完全被操得湿了、哑了,变得像一团被热水泡开的绸子。
“我是你的骚逼女将军……是你的母狗……♥”
李藩王没有停。
他就是要她说,要她一遍遍地说。不是为了玩词,而是为了把这些原本她坚信不疑的东西重新钉进她脑子里。
他要让她再次记住,甚至终生铭记在这一点——不管她在战场上多强、多狠,项圈在脖子上时她就只是他的东西;不管她看到什么样的强者、脑子里闪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,她最终也只会趴回到他腿边,被他干到软、干到服,再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谁的奴隶。
于是,李藩王的逼问一轮比一轮更紧。
“你是谁的奴隶?”
“李藩王殿下的奴隶……♥”
“你是谁的母狗?”
“李藩王殿下的母狗……♥”
“这张骚逼是谁的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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