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没有睁眼,可光听声音,也知道姐姐正在一点点被弄软。那种极力忍耐却还是会漏出来的喘息,那种被顶到深处时再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发颤吸气,都太明显了。
车厢里的灯火轻轻摇晃,把锦褥、散乱的衣甲和女人汗湿发热的身体都照出一种暧昧又狼狈的光。伊芙琳仍旧侧躺在另一边,睫毛垂着,呼吸放得很轻,像是真的还陷在高潮后的倦意里不忍醒来,也不忍去看。她不敢睁眼,也不敢动,只把自己缩在被褥与残存体温里,安静得像一朵被夜色护住的白花。
而另一边,迪尔芭已经彻底被按进了床榻。
李藩王对她确实不会像对伊芙琳那样温柔。
伊芙琳是新剥开的果,细嫩,清纯,初夜的血和心都要一点点哄出来;可迪尔芭不是。她骨头硬,性子狠,嘴上再怎么认主,心里那股军人的锋芒和自我审判依旧时不时会冒出来,像藏在肉里的刺。
对这样的女人,光靠安抚没用,必须要男人狠狠的干,干到她所有杂念都散掉,干到她再也想不动什么“配不配”、“忠不忠”,只能记得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主人掠夺、征服、操成一条只会在他腿间发热发颤的母狗。
李藩王撑在她上方,抓着她的腰,开始真正的大力干操。
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逼问的插入,而是更重、更快、更霸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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