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叫,没有号角,没有哪怕一丝足以惊动大营的动静。暗精灵们像一群耐心到极致的夜鬼,把这群不专业的守夜人一个个从世界上抹掉。等到外围几道警戒线全被吃干净时,营火边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佣兵还在拍着酒桶大笑,丝毫不知道夜色已经长出刀锋,贴到了她们喉咙上。
迪尔芭看着营地,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时机到了。
她再次抬手,这一次,手势落下得像斩首。
下一瞬,暗精灵们从黑暗里扑了出来。
不是冲锋。
更像一场精确而凶狠的收割。
最先遭殃的是营地边缘那些靠着木桩和车轮睡着的佣兵。她们甚至没睁开眼,就被短刀刺穿心脏或割开喉咙。稍远一点的几个醉鬼听见了什么,刚抬头,月色里冷光一闪,箭便从眉心或眼窝直直扎进去,仰面就倒。
真正的骚乱发生在中央火堆附近。
有个还算清醒的老佣兵最先意识到不对,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,张口就想喊。可他的声音只冒出第一个音节,一柄细长弯刃已经从侧后方抹过,直接把半截喊声和半截喉咙一起切断。血喷到火堆边,火焰噼啪一响,周围几个醉汉这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。
然后,她们看见了暗精灵。
黑肤,长耳,眼神冷得像夜里的兽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她们在火光与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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