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也不靠剑。
他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,夜色中便有几缕极细的魔力光痕在他指间浮现,像看不见的蛇悄悄抬起头来。那不是华丽炫技,而是一种真正被锤炼到实战深处的控制力。火,风,力场,强化,偏转,感知,护壁,压缩爆裂,种种魔法结构在他身边若隐若现,仿佛只要他想,周围整片空气都能被他随手拧成兵器。
谁也没觉得这不公平。
沃尔特不会抱怨对方会魔法,李藩王也不会觉得对方那把怪剑算作弊——强者从不拿命运当借口,真正的强者只会狠狠干翻命运,把手伸进去,把它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而他们恰好都是这种人。
都觉得自己够强。
强到足以拥有世上的一切。
都觉得自己够猛。
猛到足以让任何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白眼、漏水、发情、最后死死抱着自己不肯松手。
于是,他们必须战斗。
为了征服而战。
为了得到而战。
为了把另一个和自己过于相似、过于危险、过于不该活在同一片天底下的男人杀死而战。
迪尔芭半跪在后方,看着这一幕,胸口不自觉绷紧。她能清楚感觉到,空气已经不一样了。像暴雨落下前最后那一层沉闷,像两座山正在彼此逼近,明明还没真正撞上,可仅仅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就足够让旁观者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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