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很粗,指节上全是老茧和旧伤,这动作落在他身上也不显得文气,反而像一头熊在认真思考新道理时本能地挠了挠脸。
“你这么说,倒也有点意思。”
他并不嘴硬,反而很坦诚地承认自己听进去了。
“可如果真有这种乱军心的妖女,我狠狠干脆直接杀了她,不就完了吗?”
李藩王看着他,淡淡笑了笑。
“要是处理得及时,确实能补回来一点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“问题在于,既然你自己也承认这种东西会坏事,为什么还要从一开始就把女人分下去?”
李藩王语气不急,却一层层压得很稳。
“金钱比女人听话得多。土地不会嫉妒,军功不会吹枕边风,名位也不会躺在帐里挑拨你手下互相仇杀——女人不一样,她们有脑子,有心思,有妒恨,也有想往上爬的本能。你把这种东西当成普通奖品往下发,甚至还当成某种公共资源给整个团队共享,本身就是在给队伍里埋刺。”
男人听着,眼神里的那点兴味更深了。
而李藩王最后一句,更是说得很轻,却很有分量。
“既然明知道麻烦,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只分钱?”
他说着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,那笑意并不算多,却有种男人之间一眼就能懂的锋利自负。
“难道我们,是那种连几个贱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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