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乱了一瞬,随后猛地咬住牙,心里像把一柄刀狠狠落下。
拼了。
下一刻,她不再试图让全身都跟着功法走,而是将全部意志集中到大脑、心肺和最核心的呼吸控制上。她把意识像铁箍一样锁在头脑与胸腔之间,只盯吸气、吐气、节律、沉降、循环,至于下半身——至于那个正被李藩王狠狠干着的小穴,至于被鸡巴顶得一缩一缩的花心,至于腿间泛滥的快感与潮湿——她干脆彻底不管了!
放开。
完全放开。
不去夹,不去缩,不去抵抗,也不去试图用下身配合任何控制。李藩王想怎么顶就怎么顶,想多深就多深,想把她最里面干成什么样就干成什么样。她把最脆弱也最羞耻的那一部分干脆整个丢出去,当成一块完全开放给男人使用的肉,只把命根子一样的注意力守在呼吸上。
这当然很危险。
甚至危险得可怕。
因为这样一来,她等于不再用任何本能去保护自己的子宫与内里。李藩王那根本就粗大过头的鸡巴可能会更轻易地干穿她的承受极限,干到她最深处发肿发烂,甚至真有可能把她子宫操坏。
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现在若不先控制呼吸,不先把功法运起来,她连“以后会不会被操烂”这种事都不需要担心——因为她会先被乱窜的阳气烧死。
所以她非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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