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完全退出,也不是就此放过她,而是维持着那种最折磨人的状态——粗热的鸡巴仍深深插在她身体里,龟头正压着她最里面那一片发麻发软的嫩肉,既不抽送,也不离开,只是那么沉沉地楔着,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那股热与满的感觉里。
宫岛樱原本还在按功法吐纳,忽然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静止,心里本能地一颤。她脸上的潮红没退,眼尾还是湿的,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便用余光偷偷去看李藩王。
她是真的不懂。
按理说,这时候不该正是男人最舒服、最舍不得停下的时候吗?他明明干了那么久,刚刚也亲眼看见她终于会在被操中运功,照常理他不是该顺势更进一步,更狠狠干她,把她彻底操熟、操软、操成只会依赖他的模样才对吗?
可他偏偏停住了。
这一停,不但没有让宫岛樱松口气,反而让她整个人更敏感了。因为不动的时候,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反而更加清晰,龟头的形状、粗茎的热度、他整个下身压在她腿间的沉重都一下子被放大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不争气地一缩一缩,像舍不得他停,像还在隐隐盼着下一次更深的进入。
这个发现让她更羞。
她匆匆别开一点视线,呼吸都细了一分,却又忍不住再偷偷看回去。李藩王正低着头看她,目光不算凶,甚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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