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岛樱只觉得胸口有火在烧。
不是普通的恼,不是羞耻,不是单纯的不甘,而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占有欲。她死死盯着那帐篷上的影子,第一次真正明白,自己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到什么地步了。爱到哪怕只是一个名字被占了,哪怕只是一个称呼被学走了,她都恨不得扑上去把对方活活撕碎。
“你怎么敢……”
她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、几乎不像自己的呢喃。
“你怎么敢用我的名字……”
那股恨意来得凶猛极了,却并不是冲着李藩王去的。
她想杀的,是里面那个女人。
那个夺走她名字、夺走她爱称、夺走她在幻想中独占位置的女人。
那是我的。
她脑中只剩下这一句。
李藩王是我的爱人。
哪怕这句话荒唐,哪怕这句话羞耻,哪怕连她自己都没真正资格说出口,可这一刻她就是这么想的。那个位置,那个名字,那一声藩王君,那种被压在身下狠狠干到哭出来的亲密,都是她的。别人碰不得,别人更不配拿着她的名字站在他身边。
宫岛樱几乎没再多想。
她转身,几步便从树后冲了出去。裙摆与长发在夜风里一掠而过,脚下踩过草地与泥土,杀意骤然从她身上翻起,冷得像霜。那杀意不是冲着帐篷中的男人,而是直直冲向那个女人。
她不允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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