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藩王的声音终于透过帐布传出来,低沉,平稳,甚至没太多起伏,却偏偏比女人的浪叫更叫宫岛樱腿软。
“屁股撅高点,夹那么紧给谁看。”
“啊啊……给主人看……♥给主人操……♥♥”
这几句对话一落进耳里,宫岛樱整个人都麻了半边。
她本就一直在幻想那里面的人是自己,如今连“主人”这种称呼、这种又羞又淫的对话都灌进脑子里,她哪里还撑得住。她手指在花核上揉得更快了,奶子也抓得更重,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,下面那小穴更是湿得不停往外淌水,像是听见李藩王那一声一声带着掌控意味的话,就主动骚得要命。
她开始幻想,里面跪着叫“主人”的不是别的女人,而是她。
她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藩王君,不,不只是藩王君,还会在被狠狠干得最狠的时候哆嗦着改口,叫主人,叫得脸都哭花,身体却还贱兮兮地往后迎他的鸡巴,求他再狠狠干深一点,再狠狠干重一点。
“藩王君……”
宫岛樱终于轻轻叫了出来。
那不是平时含怒带刺的称呼,也不是陌生男女之间那种冷淡的直呼,而是一种很典型的、日式女性对恋人的爱称。尾音轻,软,带着点迷糊的依恋,光是一出口,她自己就羞得胸口发麻,仿佛心底某个从未真正承认过的位置,就这样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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