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下贱,太放肆,也太痛快了。她一个寡妇,一个大家闺秀,一个本该在礼教和体面里活到死的女人,居然会主动求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。可越是这样,她的小穴就越是湿得厉害,里面的嫩肉像在他肉棒上无意识地发颤发吸,像连身体都在为这句请求兴奋。
李藩王听了,唇边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笑,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她丰润的大腿根。
“再大声点。”
宫岛椿被那一下拍得肉都颤了,穴里更是一紧。她心里猛地一慌,几乎是本能地抬眼朝四周看了一下。浴场空旷,夜风流动,石灯与竹影都静静立着,越是安静,越显得声音会传得很远。她甚至能想象,若自己放开嗓子叫出来,那种淫叫会在木廊与水面之间回荡,像把自己的羞耻公之于众。
太大声了。
太羞耻了。
可这种羞耻偏偏又叫她发麻,叫她畅快,叫她整个人都像踩在危险边缘一样,越怕越想往前走一步。
于是宫岛椿真的又开口了。
这一次,她不再只是低低哀求,而是被逼着把声音放大,让自己的淫求清清楚楚地荡开去。
“求您了……藩王殿下……♥强奸我……把我弄成淫乱的女人……♥♥”
声音一出口,她自己都听见了那种过分明显的浪劲。那不是不情愿的求饶,而是一个被欲望操软了的女人主动在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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