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宫岛椿心里猛地一酸——她甚至恍惚地想,如果自己在年轻时,在像宫岛樱那个年纪的时候就遇到李藩王,嫁给他,那该多好。
她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早早爱上他。
会给他生儿育女,会陪着他,会把自己最好的那些年月都给他,而不是留给一段越来越淡、越来越冷的婚姻。若那样,她也许根本不会寂寞十几年,不会在深夜里偷偷盼着丈夫说一句骚一点的话都盼不到,不会把一身成熟妇人的风情和饥渴全熬成无人问津的空耗。
想到这里,她忽然恍惚了一下。
而那恍惚的源头,是宫岛樱。
她的女儿。
正在她被李藩王慢慢操着,操得哭,操得软,操得心甘情愿抱着这个男人不放的时候,宫岛椿居然在最舒服、最像被丈夫疼爱的这一刻,情不自禁地对女儿生出了一丝愧疚。
对不起,小樱。
妈妈已经把你的爸爸忘掉了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她心脏都颤了一下。可李藩王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那么扎实,那么炽热,逼得她根本没法停下来整理这些情绪,只能一边被操,一边在心里承受那份甜蜜又羞耻的愧意。
对不起,小樱。
妈妈不想复仇了。
她曾经以为,丈夫和子民死了,这份血债总得有人记着,自己不能忘,女儿也不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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