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的错,也不是她修为不够,而是这种事本就不是靠“想忍”就能忍住的。李藩王身边那些被收服的女人几乎大多如此,第一次被他真正玩透之后,往往全身上下都先一步软了,只剩嘴还倔,还想装,还想咬着最后一点体面不松口。
可就算嘴再硬,奶头也会硬得更早,腿心会湿得更快,呼吸会乱,眼神会飘,身体会在主人靠近时先一步颤。
宫岛樱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她仍端坐着,像是怕自己一动就会露出更多破绽。可那份端坐此刻也不再有修行般的安稳,反倒透着一种过度绷紧后的脆弱,好像稍微再施一点力,就能听见她整个人碎开的声音。
李藩王看了她一会儿,神色很淡,像已经把她这点虚张声势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别紧张,”他说,语气不重,甚至带着一点随意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宫岛樱闻言,眼神微微一缩,像不信。
李藩王继续往里走了两步,目光在这间过于清净的房里扫了一圈,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。
“这次我不会主动碰你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内静了一瞬。
宫岛樱本该松一口气的。
按理说,她一直在怕的不就是这个么?
怕他再压上来,怕他再用那种不讲理的力量和热度狠狠干她,怕自己再一次在这种男人面前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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