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最值得他去做的事,自然是收服宫岛樱。
宫岛椿已经彻底降伏了。
不仅床上服,心里服,连行动上都已经开始替他办事,去俘虏营招降、立威、杀人,像一条刚被主人认领的母狗,热切地想证明自己有多忠诚、有多会咬人、有多值得继续留下来使用。
可宫岛樱还没有。
李藩王当然可以等。
等宫岛椿自己去做女儿的思想工作,等那个刚刚被自己操服的熟妇母亲满脑子转着主意,去琢磨怎么劝说、怎么软磨、怎么把亲生女儿也一步步拖到自己这一边。
依照宫岛椿昨夜之后的状态,这种事她十有八九已经在盘算了。说不定她心里甚至已经想好了,要怎样把自己与李藩王交欢的快感、被满足的滋味、被内射后的依附感,包装成某种“为了活下去”、“为了家族”、“为了未来”的说辞,递到女儿面前。
可被动等待从来不是李藩王的性格。
他更喜欢主动。
越是难啃的骨头,越会让他生出一点亲自上手找麻烦的兴趣。别人越是咬牙不服,他越想看看那层硬壳到底能撑多久,里面又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发软、开始裂。
尤其是宫岛樱。
她和宫岛椿不一样。母亲是寂寞太久、饥渴太久,被狠狠干开之后顺势崩塌;女儿则更年轻,也更硬。继承武家血脉,名门出身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