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什么,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?”
这话太坏,也太直白。
宫岛椿心里狠狠一颤,腿根立刻更湿。她真的快被这个男人调戏坏了。他不是她之前认为的那种只会靠蛮力压人狠狠干烂对方的糙汉子,哪怕李藩王的身上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势与支配感,他也懂怎么慢慢玩,怎么让女人在一次次又羞又痒又热的刺激里自己发软发浪。
她寂寞了十几年。
丈夫过去从来没有耐心给她做这种前戏,也不管她究竟有没有被调动起来,很多时候只是点了名叫她过去伺候,自己爽完便睡,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也在中途有过快活。宫岛椿从前甚至以为夫妻之事本就如此,女人只要忍着、顺着、配合着过日子就好了。
可李藩王完全不一样。
白天她已经被他狠狠得彻底满足过,按理说一个只靠蛮力的男人,哪怕体力再好,能给的也不过是冲撞和粗暴。可到了现在,他居然还能让她这么舒服,这就绝不是单凭蛮劲能做到的了。
他手指有力,舌头也有力,耐心十足,不知疲倦,花样还多。更坏的是他一边弄她,一边还会说那些让她羞得抬不起头的话。那种调戏和羞辱并不是把她贬得一文不值,而像是往情欲里不断添火,把她的情绪也一起卷进去,让她一边觉得自己太不知廉耻,一边又更想被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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