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头发。
宫岛椿的发本就长,蓝得温柔,洗净之后更显柔顺。她细细梳开,指尖穿过发丝,动作轻慢得像在安抚另一个自己。她没有将它重新披散,而是挽出一个端丽而不会太拘谨的式样,留出几缕柔软鬓发垂在脸侧,使她那张本就温婉丰润的脸更多几分柔情。随后她挑了一支簪,又拿起一枚小巧精致的发饰,犹豫片刻,最终一并别上。
镜中的女人一下子就更不一样了。
不再只是洗净身体、等待男人处置的妇人,而像某种被夜色和心事慢慢养出来的艳色。那艳不是轻浮,也不是夸张,是藏在端庄外壳里一点点沁出来的媚。
接着是面颊。
她用指腹蘸了极淡的胭脂,轻轻揉开在脸上,原本因为沐浴热气而微微发红的肌肤,便被这一层浅色衬得更活,更有种难以言说的春意。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竟有一点不敢长久直视。
再是唇。
宫岛椿取出口脂,小心抿开。那一点湿润的亮色覆上唇瓣后,她整个人都像被点了睛。她本就生得母性而柔美,嘴唇丰润,现在唇上带着微亮的釉色,竟像一颗熟透了、正等人采撷的果实。她轻轻抿了抿,心里那股羞耻竟更重了一些,像每涂一层颜色,便多承认一分自己想被看、想被夸、想被按住狠狠操烂的心思。
她从来没有在伺候丈夫的时候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