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爽得几乎要失禁。
她心里发颤地想,自己怎么会贱到这个地步——明明眼前这个男人杀了她的丈夫,把她按在神殿里狠狠的羞辱、强奸,逼她丢掉了作为妻子、作为巫女、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。可现在她却因为这个男人打她一巴掌而心花怒放,甚至小穴湿得发痒,连尿都快忍不住。
太贱了。
简直是最下贱的女人。
丈夫才刚死,她就已经在杀夫仇人面前被操爽了,被玩爽了,被一个耳光打得浑身发软,甚至还在心里偷偷把那一下当成奖励。
这种下流和无耻,连她自己想起来都脸颊发烫,心口发麻。
可她又忍不住替自己找了一个软弱得可笑的借口——这种男人,换了哪个女人在他面前,又真的能忍得住呢?
他那样强。
那样会操。
那样掌控一切。
那样连一记耳光都能打得像一把钥匙,精准地捅开女人体内最隐秘、最羞耻的快感机关。
谁扛得住?
至少宫岛椿扛不住。
她被扯着头发仰脸看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应了一声,嗓音软得不像话:“是……藩王大人”
李藩王松开她。
宫岛椿便开始在池水里清洗自己。
她先洗脸,手掌抹过颊边,把精液和水珠一起带下来。她的动作很细,像生怕哪里洗得不够干净,会耽误主人之后继续玩自己。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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