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她刚才在极限时会去抓别人的手,说明她不是完全靠自己扛到底的人。若有人在旁边顺着她的崩溃往下推,她大概会坏得更快,也更彻底。”
这分析冷静得近乎锋利,恰恰像她的性格。她不是出于恶毒,而是出于一种很客观的观察,已经看出了宫岛樱那层壳最容易裂开的地方。一个人若在彻底崩盘前本能地向外抓取支点,那这个“支点”就完全可以被人为利用。
李藩王当然听懂了。
他本就不介意多一个人来参与,更何况是黑田光这样的女人。一个冷淡到近乎无趣的人若主动起兴,往往比那些本就热衷取乐的人更有意思,因为她不会乱来,而会精准地选中真正有效的地方去下手。
“行。”
他答应得很爽快。
“那就让你来。”
黑田光微微垂眸,像是领下了一份新任务。她没有继续多说什么,只是把那本《三国演义》抱在怀里,动作很轻,像抱着一件真正珍惜的宝物。
李藩王则重新低下头,把注意力拉回宫岛樱身上。
她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,整个人像潮水退去后被留在滩上的贝壳,失神,发软,身体不时轻轻抽一下。高潮对处女来说本就足够陌生,更何况还是这样羞耻、这样猝不及防、这样被旁观着喷出来的一次。她恐怕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理解刚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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