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在讲一件关乎屈辱与沦陷的往事,反而像在描述一场早已尘埃落定的败仗。
“最后我也输了。”
她看着宫岛樱,语气没有半分嘲弄。
“所以,你刚才那样没什么可特别羞耻的。”
“我们都一样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来时,宫岛樱的呼吸轻轻停了一下。
一样。
她本能地抗拒这个词,因为她不想和这些站在李藩王身边的女人归到一处,不想承认自己和她们有任何相似之处。可偏偏,黑田光说出的那些细节太具体了。对赌,不肯高潮,强撑,抓住别人的手,最后还是输了——那简直像一面镜子,把她刚才的狼狈原样照了出来。
也正因为太像,她反而没办法立刻驳斥。
宫岛樱躺在她腿上,怔怔看着头顶摇晃的火光,过了片刻,才低声挤出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
她喉咙发紧,像这一问本身都很难说出口。
“你也和我一样,是被他……逼到屈服的吗?”
她本来想说“强奸”,可那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下,最后还是变得更含混。也许是因为她仍旧枕在黑田光腿上,也许是因为对方说“我们都一样”时那种平静莫名压住了她的锐利,总之,这一问里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全是刺。
黑田光没有回避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肉体上的征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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