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这根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吧,像无穷无尽的快乐源头,一下下把她推向某个她最害怕的地方。
宫岛樱从小过的是禁欲的武士生活。练剑,守礼,束身,克制,忍耐,冷着脸,压着欲望,连笑得太多、放纵一点、松懈一点都像是某种错。她的成长像一把被反复打磨的刀,锋利,笔直,冰冷,漂亮,却也因此缺少了很多寻常人会有的纵欲与快乐。
所以现在,身体里骤然涌开的多巴胺才会如此猛烈。
太爽了。
真的太爽了。
那种快乐不是一点点,而是像江河决堤,直接灌进四肢百骸。她甚至恍惚觉得,过去那些年里所有被压住、被牺牲、被称作修养与坚强的东西,在这一根鸡巴面前竟显得如此贫瘠。因为它带来的快乐太庞大,太直接,太不讲道理,像一口就能把人整个人生里所有稀薄的甜都吞没。
这就是很多女人会说的那种感觉。
若是这一生能被这么狠狠干爽一次,好像这辈子吃的一切苦难都值了——这个念头像一缕最危险的毒烟,刚从她脑子里升起来,宫岛樱就被自己吓到了。
不行。
不可以。
父亲的仇怎么办?
那些死掉的乡亲们怎么办?
母亲在她眼前被欺负、被凌辱、被狠狠干到崩溃的人生又怎么办?
她怎么能就这样堕落?
她怎么能因为一根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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