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岛樱脸一下更红,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惊怒。她想骂,想说恶心,想说去死,可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却实打实地插得她腿都发软。那种满胀感太强,太鲜明,太让人无法否认,她连说谎都说不硬气。
黑田光却像没听见这句调笑,只继续往下讲,语气甚至更冷了几分。
“但主人当然没有放过我——他看着我那跪在地上的书生弟弟,说得很平淡。”
她的眼神微微一深,像复述那句话时,连自己都还记得它落下来时的重量。
“他说,我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得到的最好的战利品。”
“说他屠了十几个村子,才得到我这么一个极品的,可以作为美少女战士培养的璞玉。”
“他说,他要得到我,培养我,亵玩我,奴役我,让我爽,让我沉醉,让我迷上他,永远为他效命。”
宫岛樱听得心头发紧。
可就在这时,她又猛地意识到,自己的注意力竟真的被黑田光的讲述分散了很多。那种最开始对破身的恐惧和对“被插入”的惊慌,被故事里更久远、更血腥也更屈辱的画面压住了一部分。而另一方面,李藩王的前戏实在做得太足——奶头被玩肿,脖子被亲麻,阴蒂被拨到几乎快要提前高潮,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,肉都软了,热了,发情了。
所以这一插进去,竟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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