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宫岛樱的初吻。
她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更觉得疼,不是嘴唇疼,也不是舌头疼,而是某种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。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,第一次被这样亲,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被摸了屁股,还是在这样的场合,在母亲面前,在满地血与尸体之间,被杀父仇人拿走。
而且这个男人,刚刚才同样用这张嘴、这双手、这副身体去侵犯过她的母亲。
这个认知像冷水和火同时浇上来,让她既恶心又发抖。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亲方才也是这样被他亲,被他揉,被他弄得气息散乱,最后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干进身体里,狠狠干到失神,狠狠干到彻底失守。
那自己呢?
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宫岛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她不愿去想,可那种未来感却像阴影一样已经落了下来。李藩王既然说她注定会成为他的女兵,那也就意味着她迟早也会像母亲一样,被他玩,被他睡,被他支配,被逼着接受他的一切。
她的身体瞬间更僵了。
僵得像真的坏掉了。
李藩王亲她,她不回应。李藩王揉她,她也只是轻轻发抖。她像一只被硬生生拧断了发条的人偶,眼泪无声往下流,神智却像飘远了一样,对一切都显得茫然而无能为力。不是完全失去知觉,而是太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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