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挣扎了。
败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胸口,让她连反抗都失去了意义。她仰面躺着,眼神发空,盯着头顶昏暗的梁木,几乎像本能似的准备去数那里是不是也躲着一两只蜘蛛。既然女人的床笫命运不过如此,那就当一切都像那些出嫁女伴说的一样,忍一忍,挨过去,也许很快就结束了。
但李藩王显然不喜欢她这种敷衍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了。看出来这女孩把自己放空,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僵死的刑罚,想靠抽离意识来熬过去。那种态度让他不悦,像一匹倔强的马并未真正低头,只是暂时站着不动。
于是他忽然抓起了她的手。
宫岛樱微微一颤,还没反应过来,那只握剑练刀、手指纤长而有薄茧的手,就被他拉着按向了自己胯间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触感太陌生,也太骇人。
滚烫,沉重,饱满得夸张。虽然刚刚宣泄过一次,此刻尚未完全勃起,却依旧大得离谱,像一团活着的热铁,安静地垂伏在男人双腿之间。
宫岛樱的掌心才一碰上去呼吸就乱了——那绝不是她所想象过的、也不是她从已婚女伴口中拼凑出来的任何一种“男人的东西”。
她甚至一时间分不清,自己握住的究竟是男人的性器,还是一把从熔炉里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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