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娅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他不喜欢这些东西,暂时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东西。”
她说这两句时,竟没有半点讽刺或敷衍,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极为确信的事实。那神情甚至带着一点难得的认真,仿佛她比谁都了解李藩王某些底线的存在。
“这种残忍,这种暴虐,这种把人当作原料去拆解和重造的方式……不是他现在会认可的道路。”
她顿了顿,金色卷发在血色灯光下泛出细微柔亮的光。
“这本该只是我们这些忠诚仆人守住的秘密,没有必要让主人在心智锻炼尚未抵达最终境界之前过早接触。”
这句话让宫岛椿眼神骤然一沉。
“最终境界”这种说法,带着一种极危险的意味。像有人早已替李藩王规划好一条路,而这条路的终点不是一个寻常意义上的强者、统治者、君王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——某种更高、更冷、更能承载血与火的存在。
宫岛椿握着沙漏的手没有松,反而更稳了。
她望着玛丽娅,声音第一次从温柔转为尖锐。那不是失态,而是一位真正有分量的女人,在触及原则时自然显露出的锋。
“玛丽娅。”
她叫出她的名字。
“我不管你效忠的是谁,是小园奈美,还是某种躲在她背后的更高存在。”
“这里的一切,都必须停止。”
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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