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娅一步一步逼近。
她是典型的白人女性骨架,本就高挑,比大多数日本女人更高,也更宽一些。那种高度与丰润并存的身体,在灯下有一种极其强势的存在感。她不需要刻意摆出攻击姿势,仅仅是这样走近,就已经带来压迫——像一堵柔软却沉重的墙,又像一头披着裙装的人形猛兽,胸脯丰挺,腰肢收束,臀腿饱满,每一步都稳得过分。
宫岛樱几乎瞬间做出反应。
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逼近而不动。
“樱吹雪”出鞘。
那一线刀光在血色灯下亮得冷冽,像寒冬里骤然劈开夜幕的一片雪。宫岛樱的剑术从来都不是花架子,她是剑道部主将,跟随李藩王之后更是真正经历过杀伐的人。出刀时肩、肘、腕、腰一线贯通,快、准、狠,干脆得没有一丝多余。
这一刀,直取玛丽娅的肩颈。
可玛丽娅竟连躲都没躲。
她只是抬起了手。
下一瞬,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——她竟直接用手抓住了刀。
不是碰,不是挡,而是五指一合,硬生生攥住了“樱吹雪”的刀身。
叮的一声脆响,竟像刀锋劈在了某种极坚硬的金属上。
宫岛樱瞳孔一缩。
那手分明是女人的手,白皙,修长,指节漂亮,甚至连指甲都修得干净整齐,完全不像什么怪物的爪。可偏偏就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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