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随即便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,重新垂下眼,笑得极美,也极顺从。
“奴家可不敢说自己有什么私人生活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几乎甜得发腻,像主动把刚才那句“你也有自己的生活”轻轻推了回去,不肯真的接住。
“奴家是您的性奴。”
这句说得很稳,不轻佻,也不夸张,像在陈述一个她自己心甘情愿承认的事实。
“是您需要奴家住在自己家里,奴家才会照做的。”
奈美微微偏头,蓝紫色的马尾从肩侧滑下,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点故意压出来的柔媚和臣服。
“不然的话,奴家一定像樱妹妹一样,住在您的宅子里。”
这句话一落,气氛便微妙地变了。
她把“樱妹妹”三个字叫得很自然,像真只是拿宫岛樱举个例子。可谁都听得出,里面含了两层意思。
一层是明晃晃的表忠心——她所谓的“私事”、所谓的“生活”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李藩王想把她摆在哪儿,她就在哪儿。
另一层,则是带着点针锋相对的酸。
宫岛樱住在李藩王的宅子里,这位置本来就天然比旁人更近。奈美此刻拿她来说,表面是撒娇,实则是在把自己那点嫉妒拎出来,甜甜软软地放到桌上。
宫岛樱听见这句,也只是淡淡看了奈美一眼。
“姐姐若真想住,直说便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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