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看向他,又看向他身后还在整理衣襟的玛丽娅,唇角勾起一抹极艳、极坏、也极甜腻的笑。
“师尊好兴致啊。”
她声音柔得像糖浆,尾音却带着一点轻飘飘的酸。
“在这种地方和奴家的女仆玩得这么开心,人家都嫉妒了。”
她这句话太轻巧,轻巧得像撒娇,可那里面那点明晃晃的“听见了、知道了、还专门坐在门口等你出来”的意味又毒得很。
李藩王挑了挑眉,像是对她出现并不意外,却还是问了句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奈美慢条斯理地抬起茶杯,金色眼瞳斜斜一扫,眼尾那点笑意艳得近乎恶劣。
“从师尊叫玛丽娅姐姐的时候——奴家在这边听得可刺激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语气柔媚得像羽毛轻轻挠过人心口,可内容却偏偏带着一种专门往人隐秘处戳的坏。显然她不仅早就回来了,还把里面那一场从头听到尾,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专门摆了这张冰晶桌子,拉着宫岛母女坐在门口等。
宫岛椿低头轻轻抿茶,姿态端庄温婉,仿佛并未参与这场带着暧昧与挑衅的对话。宫岛樱则依旧神色清冷,蓝色马尾垂在肩后,只有那双眼淡淡抬起,看了李藩王一眼,又看向了他身后刚刚换好衣服、已经恢复成正统女仆模样的玛丽娅。
玛丽娅接过那件崭新的维多利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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