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像活着。
这才像他该有的样子。
李藩王靠在两个女人之间,身体是热的,呼吸是缓的,眼神却在某一瞬间显得很远。
那种远,不是因为回忆还没说完,也不是因为今夜的欢愉已经散了,而像是某种更深、更长久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起来。
宫岛椿最先察觉到了。
她抱着他,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主人此刻明明躺在最柔软、最淫乱、最听话的温香肉堆里,明明刚内射过她们母女,明明已经把过去那些从不轻易出口的东西都说出来了,可胸口深处仍旧有一块地方没有真正松开。
他如今当然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山沟里闷头干活的小男孩了。
那些日子的确苦,苦得像荒年的土,干裂、坚硬、没什么多余的水分,可今时今日也确实算苦尽甘来。他有名气,有力量,有女人,有让无数人仰望和畏惧的资本,床上床下都像活在某种夸张得近乎不真实的顺遂里。
放眼这世上,又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?
可偏偏越是这样,宫岛椿越能感觉到,他心里还有一点不满足。
那不满足不是贪,甚至不是欲,而是一种更难填上的空。
像这世上没有真正和他站在同一层面的存在。
他的父母生他,却不像能理解他的同类。他们太瘦小,太普通,太像凡尘里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老树,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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