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也是真的。
哪怕那个记忆里的孩子强壮得过分、怪异得惊人,他也依旧是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,依旧是那个跟着瘦小父母沉默劳作的小小身影。那种不协调反而更让人难受,像一头本该在荒野中独自成长的幼兽,被塞进了狭窄贫寒的人间。
李藩王显然没有在意她们心里的起伏,只继续慢慢说着。
“那时候家里活多,我干得也多。”
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。
“天亮就起,跟着出去,能做的都做。回来吃得多,睡得也快,第二天接着干。”
宫岛樱听着这几句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刚才那些零散的景象重新拼接起来。
那个强壮男孩真的像一台机器。
不是夸张修辞,而是真的像。动作快,力气大,效率高,一件接一件地做,仿佛完全不会累。挑、扛、搬、跑、翻地、提水,连停下来擦汗的次数都少得可怕。他吃饭时也很凶,像身体里有个深不见底的炉子,咽下去多少都能立刻烧成力量;睡觉更像某种野兽式的恢复,一沾床就沉下去,第二天又是满满的精力。
普通孩子绝不可能这样。
如今的李藩王做到这些当然不稀奇,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。可那时候呢?那时候他还没触碰到后来那些黑暗、恶魔、魔法与传承,按理说不过是个山沟里的男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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