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怜……”
她不是可怜他弱,而是心疼他那么小的时候,就已经那么能忍,那么会扛。
宫岛樱也抱紧了他,手掌贴在他手臂上,指尖轻轻收拢。她以前只知道李藩王很强,知道他像天生就什么都会、什么都能赢。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少年时竟是那样长大的。那种艰苦不是戏剧性的悲惨,而是漫长、结实、带着土气的贫穷,像一天一天磨出来的。
“你从来都没说过这些。”
她轻声说,眼里也有些发涩。
李藩王倒没什么表情变化,只是继续道:“中国那边是九年义务教育,读书不用交太多。我那时候其实挺想多在家里干活的,觉得自己去学校就是少一个劳力,家里会更难一点。”
他说到这里,竟笑了一下,很短。
“但还是得去。我爸妈再穷,也没说不让我上学。”
宫岛椿听得心里更软了,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着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去读呗。”
李藩王的语气还是很平,却慢慢多了一点回忆里才有的鲜活。
“读着读着发现,我学东西挺快的。课本看一遍差不多就记住了,题目做过几次后面就都会了。考试也经常第一,很多时候我还得旷课帮家里干活,没那么多时间像别人一样专门埋头苦读,但成绩照样能压过去。”
宫岛樱听得有点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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