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岛椿心口一热,眼神也彻底柔了下来。
这太珍贵了。
她太清楚了,像李藩王这种人,平时根本不会把这种状态给任何人看。他可以强硬,可以冷淡,可以只把女人当泄欲和占有的工具,也可以偶尔在情欲里露出几分兴致,但这种真正带着依赖、撒娇、求爱似的软弱,却绝不常见。
如果这时候她表现出一点嫌弃,一点不自然,一点“你怎么这样幼稚”的迟疑,这个男人以后很可能就会把这一面重新锁回去,再也不肯露出来。
所以她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立刻用双臂把李藩王抱住,抱得很紧,很稳,像接住一头终于愿意把脑袋搁在自己怀里的雄兽。她低下头,一下下亲他的额角、发顶、耳边,手掌顺着他的背慢慢抚摸,动作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都揉软。
“妈妈在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,却柔得没有半点杂质。
“乖,没事了,都给妈妈了……儿子射得很棒。”
李藩王没有抬头,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胸口,呼吸一阵阵喷在她被汗打湿的乳肉上,烫得她心都发软。那根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,偶尔轻轻跳一下,便又有一点余精被挤进去。那种“咕叽、咕叽”的轻响和他贴在怀里的热度,让宫岛椿整个人都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。
比过去任何一次做爱都更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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