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立刻发热,手也更轻柔地去抚摸他的背和后脑,像抱着一个明明凶得很、却在最要命的时候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的大男孩。
“怎么了,宝贝儿子?”
她明知故问,嗓音却柔得能把人溺死。
李藩王狠狠干了几下,忽然像有点受不了了似地把脸埋进她颈窝,呼吸烫得吓人。他的动作还是凶,鸡吧还是硬得发狠,可说出来的话却近乎青涩,甚至有一点像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毛头小子,狼狈得可爱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要尿在妈妈里面了……”
这一句出来,宫岛椿整个人都几乎酥了。
不是“要射”,不是故作镇定地说什么精液、高潮,而是这种近乎本能、近乎羞耻、像处男一样的说法——我要尿在妈妈里面了。
太棒了!
太可爱了!
也太让她兴奋了!
她一瞬间几乎有种想把他整个人都抱紧、包住、狠狠宠爱的冲动。明明是这样无敌的男人,明明狠狠干起来像能把人撞坏,可到了这种时候,他居然会用这样狼狈又依赖的语气告诉她。
这是在求她接住。
是在把最脆弱、最需要安抚的那一刻也交给她。
宫岛椿眼眶都微微发热,随即便抱紧了他,把他往自己胸口按,嘴唇贴着他耳边,一声声极柔地安慰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尿进来吧。”
“妈妈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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