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有幸,成为这改变的见证人,甚至,催化剂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她又试了三套衣服。
每套她都让我看,每套我都认真评价。
每一次她从试衣间走出来,都比上一次更放松一点,肩膀打开一点,笑容自然一点。
最触动我的,是她试一件白色吊带上衣时——那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胆了,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。她走出来时,手臂交叠在胸前,想要遮挡。
我没有说“很美”,而是走过去,从墙上取下她挂着的校服外套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“冷吗?”我问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——我不是在评价衣服,而是在关心她。
“有点。”她小声说,把外套裹紧。
吊带上衣还穿在里面,但被校服遮住了。
这个画面有种奇妙的隐喻:新的自我已经穿上,但旧的外壳依然可以随时披回来。
最后她决定买下那件连衣裙。我坚持付钱,她争执了一下,但我说:“就当是我送给“新江怀月”的诞生礼物。”
她不再拒绝,只是接过袋子时,手指轻轻擦过我的手背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皮肤接触——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,但那一瞬间的触感,像静电,留在了记忆里。
我们走出那家服装店,商场走廊对面正好是一家灯火通明、陈列着各色晶莹瓶罐的化妆品专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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