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念一想,想必这人是不认识什么历史,只好说是很久之前的一个女诗人的字。
他的表情凝滞,挠了挠卷蓬蓬的头发。
沈韫走近,她看到地上有石头划过的痕迹,歪歪扭扭,一个字特别大,凸显另外一个小的像蚂蚁,即使这样也能认得出来,那是两个字。
沈韫问:“池熠?”
被叫的人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往后靠。
“没想到你会写字。”
“看不起人?”
“因为你说不看报纸,我以为是不认字。”
他烦躁不安地动了动胳膊:“是不认,密密麻麻挤成一堆,像蚂蚁窝,恶心死了,我就会写这两个,还是我娘教的。”
地上的字看着确实有点意思,沈韫研究半天,把他多余的笔画挑出来,用手抹着擦掉了。
“你娘读过很多书吗?”
沈韫还想趁机会和他多聊会儿,一转头,发现他已经靠在墙根,熟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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