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突然有些担忧,毕竟连名字都来不及问,是不是东西都还清了他就不再来?
或许又是去别的地方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住了,一想到以后都见不到他,莫名失落起来。
门被轻柔的敲响,是特蕾莎。
“这几天要一个人睡了。”特蕾莎修女提着暖光的灯光,温和地摸了摸沈韫的脸,“可以适应吗?”
沈韫点了点头,她从有记忆开始,一直都是特蕾莎女士在照顾她,这位不过三十左右的女人就像她素未谋面的母亲角色,如同一艘船承载着她无处安放的情绪。
“有事就来找我,今晚我会很晚睡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晚安,我的孩子。”
沈韫回应一个微笑:“晚安,特蕾莎修女。”
两人贴了贴脸颊,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站在阴影里的人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她身后,轻松将毫无防备的女孩吓得脸色煞白。
沈韫捂着嘴,定定站在那儿瞪他。
“瞪我干什么,像是没见过似的。”
沈韫有些生气,她觉得这人真是没有礼貌。
“见过,但我们也不是很熟。”
很明显的气话,男孩听了却没什么反应,气定神闲,他擦着那枚匕首,来回用手摸了摸刀尖,看得沈韫心惊肉跳。
“你不要玩刀了。”沈韫从手指看向他的脸,长相不是小少爷那种细腻,毕竟他的打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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