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相比榆木疙瘩般只晓得闷头修炼的大儿子韩云涛,小儿子韩云溪这从一而终的恭敬的姿态,是如此让姜玉澜感到受落。
现在?
她只感到恶心丑陋,全然是惺惺作态,所以,她根本不管韩云溪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“规则”的约束,刚刚才骂完儿子畜生的她,同样“毕恭毕敬”地对韩云溪行礼:“妾身见过门主大人。”
两人神色怪异地互相行礼,场面顿时怪异无比,空气中飘浮着尴尬。
韩云溪过去的缺点,在姜玉澜看来,不过是“顽劣不堪”或“荒唐”罢了,韩云溪还是她的乖儿子。
如今韩云溪爬到她的头上变成了她的主人,她并不相信这个与采花大盗无异的儿子还会把她当做母亲,她行礼完后,冷冷地说了一句:
“我没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然后又说:
“妾身如今为奴为婢,任凭门主摆布。”
姜玉澜的声音里没有怒,只有冷,如雪般苍白,如冰般冷漠,那声音割人,也刺人。
韩云溪闻言,脸上装出错愕,然后是失落,最后无奈地叹一声,却道:
“母亲,外祖母之事,孩儿有罪,但绝非孩儿所愿,今日之事也绝非孩儿所愿,一切都是那人命令罢了。”
“你推得倒是一干二净!”
姜玉澜却不想听韩云溪那些话。她母亲的威仪还未能完全摆脱,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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